顾苒苒拉着沈墨渊道,“走吧,咱们去吴尚书的赌坊看看。”
闲着也是闲着,没准还能找点乐子。
吴尚书的聚利赌坊跟秦宽的大通赌坊在相邻的两条街。
地段也是青州城内极好的。
今儿个正好是开业第二天,进出赌客络绎不绝。
吴尚书已然命人放出风声,说这家赌坊也是皇家产业。
收到消息的贵家公子纷纷前来,既捧了人场,还出了钱场。
为了避免对方警惕,顾苒苒和沈墨渊换了一身便服,戴着司刹特制的人皮面具。
吴尚书在门口,笑意吟吟的朝着诸位贵客拱手。
一个朝廷大员能够做到这个份上,确实也够拼。
其实,不久之前,他的内心里还是顶瞧不起这些个商贾。
后来眼见着商政院随便出手便是二十万两银子。
吴尚书意识到,再这么下去户部必然被裁撤或者归商政院辖制。
这才下定决心,在商战中将秦宽击败。
看着来来往往的众人,他十分庆幸自己做的这个决定。
盈利原来如此简单,秦宽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顾苒苒和沈墨渊华丽丽的从吴尚书身边路过,直接到了最大的一张赌桌跟前。
别看赌桌大,下的筹码并不多。
顾苒苒对于三瓜俩枣的不感兴趣。
她直接问荷官,“有没有大点的?”
荷官停下手中动作,转头看了她一眼,“这位客官,你想玩多大的?”
顾苒苒伸出一根手指头,“十万两?”
“一把定输赢。”
闻言,不仅是荷官,在场的诸位赌客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