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当成绑匪了?”
陈局长、高志国、秦宽,个个皆是如此。
钱帆没有放弃,“公主想要什么都行,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
这该死的求生欲,终究让还不可一世的钱帆低下了高昂的头。
“我问你。”顾苒苒垂眸俯视钱帆问道,“你们钱家第一高手有什么软肋?”
钱帆身处恐惧之中,他努力平复心绪,“公主是说风无痕吗?”
“他就是个怪人,从我记事起,见他的次数不超过三次。”
“特别是最近十几年,他一直在地下基地闭关。”
顾苒苒眉头蹙起,“这些就是你知道的全部?”
钱帆一边磕头一边保证,“我发誓句句属实。请公主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顾苒苒唇角讥诮扬起,“放了你?”
“你真是太天真。”
她转而对崔明浩说道,“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别弄死就行。”
她刚才已经听到崔明浩说要把钱帆阉割。
这个点子确实不错,万一他们在凉州城留了后,以后没准还要寻思着复仇。
……
另一边。
沈墨渊和风无痕已经打了半个小时。
空气中时不时传来掌风和拳劲的声音。
“想不到,你我竟然师出同门。”风无痕越打越兴奋,“师父他老人家可好?”
“你不会是他的关门弟子吧?”
“按理说你得叫我一声大师兄。”
想当年他学成后就下山遁入红尘,从此与师父音尘悄然。
等他混出点名堂再回山门,师父早就不知所踪。
沈墨渊没有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