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洛景年。”洛景年略一拱手,“不知道阁下与当今皇帝是何关系?”

对方是皇亲国戚,这也就能解释他这一身矜贵了。

南宫絮勾唇一笑,“果然快人快语。”

“皇帝与我确实沾亲带故,不过我不想借他名号。”

“日后你我相交,尽管当我是寻常商贾就行。”

洛景年来了兴趣,“既然知道了你的名字,出门去应该不难打听到你的身份。”

在这一点上,他还是有些费解的。

如果真不想借皇帝名号,索性隐瞒姓名便是,既然说了姓名,不如连同身份一起说出来。

“洛公子尽管打听。”南宫絮倒了一杯茶推到洛景年跟前,“我只求内心坦荡。”

这话说的,倒显得洛景年有些动机不纯。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原来南宫公子几次三番厚赠,皆是为了交个朋友?”

“我观公子模样,可不像缺朋友。”

洛景年心道,既然你想装,我就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听出洛景年话中的揶揄之意,南宫絮丝毫不恼,他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我笼络公子,是为了拿下南楚与大乾商道代理之权。”

洛景年抬眸凝视南宫絮,心中情绪莫名。

你说对方坦白吧,跟他玩了这么几天捉迷藏。

你说对方藏着掖着吧,人家直接说明了自己的目的。

代理这个词是他上回面见南楚皇帝提出来的。

皇帝不可能亲自参与这个事,总得在王公大臣或者皇亲国戚中寻找一个人负责日常沟通、对接。

其中油水可大可小,全看代理人的胆量。

洛景年也站了起来,“此事不应该直接去找你们的皇帝陛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