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不以为意的斥道,“能有多深?大军携有云梯,正好派上用途。”
探马们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胆大的禀道,“属下目测,此沟深达一丈,宽度足有百余丈。”
王彪有些不可置信。
沈墨渊是如何想到要挖这么深这么宽的一条护城沟的,难道是准备做成护城河?
这么远的距离,火箭根本无法射入城内。
王彪隐隐觉得,对方似乎早就洞察先机,不然不会部署的如此具有针对性。
事关重大,他吩咐道,“全军原地待命,速速将消息传回中军。”
大军距离先头部队不过十几里,传令兵半个时辰便将消息送到。
宇文泽手指在下巴上摩挲着,陷入了沉默。
不是说凉州城染了瘟疫,早就是一座空城?哪来这么多人布防。
他想起早上收到的那份飞鸽传书。
看来,传闻并非一点根据没有。
此次作战计划是距离凉州城百里才制定的,知晓者不出五六人。
况且骑兵行军速度快,就算沈墨渊的探马得知消息回去禀报,他们也来不及挖筑这么深的护城沟。
更加可疑的是那绊马索,很显然是知晓他们要以骑兵进犯。
临阵换将,于军心不利,所以此事宇文泽不准备张扬,他将宇文成泰传来吩咐道,“你速带五万兵士,携带筑桥工具,襄助骑兵直抵城下。”
宇文成泰不明所以,刚准备发问,宇文泽接着说道,“持本将军手令,若是王彪有所异动,可以先斩后报。”
话说到这个份上,宇文成泰就算傻也明白。
他嚷嚷道,“我早就说王彪不对劲了,是不是这小子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