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詹事匆匆忙忙的赶到东宫。

“殿下,京郊发现了一具尸体。”

还没等他说完,太子淡然一笑,“詹事何时变的这般胆小,一具尸体算的了什么?”

吴詹事皱着眉叹气道,“百姓去京郊挖草根吃,竟无意间挖出一具尸身,经过京都府查验,乃是一名死囚。”

看太子依旧有些不解,他将话说明,“此人正是派往凉州的那名死囚。”

“萧贵人被人劫走了?”太子眯着眼睛,神情一瞬间变的冷峻,“定然又是沈墨渊。”

除了他,谁还会对萧贵人感兴趣呢。

沉默了半晌,他鼻息之中发出一声冷哼,“一个得了瘟疫之人,救走也就救走吧。”

反正送到凉州城的目的也是为了传染给沈墨渊,殊途同归。

吴詹事面露忧色,这位主子考虑事情还真是乐观。

他细细思索了一番,发现这一切也太过于巧合了些。

希望是他想多了吧。

太子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接着奏乐接着舞。

第二日早朝。

丞相盛阳平出列启奏,“太子殿下,京城一带已有两个月未下雨,加之蝗虫过境,米价暴涨,如此下午恐要成灾。”

太子放下手中把玩的夜明珠反问,“已经这么久没下雨了吗?哪里来的蝗虫?”

大臣们面面相觑,心道,你日日在东宫之中,风不吹日不晒的,确实不知道下不下雨、有没有蝗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