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贾陈氏这一招熟悉无比,内心毫无波澜。
公安同志也不慌,就贾陈氏那演技,瞎子恐怕都能看出来她是吓唬人的。
不慌不忙呷了一口水,公安同志才放下档案问:“就丢了四百整?”
贾陈氏猛的摇头,“不是,是四百二十八块三毛一。”
公安同志刷刷刷在档案上记好,起身道:“那走吧,我们去你家看看。”
覃怀柔见公安要盖棺定论,不得不硬着头皮道:“同志,我……我也丢了八十七毛五。”
“什么?”贾陈氏呲牙裂目,“贱货,你竟然藏了私房钱。”
而且竟然还有八十多块,暗地里能藏这么多钱,这贱货到底掏了多少男人的裤兜子。
最关键的是竟然敢不给自己。
贾陈氏的怒火就直冲云霄。
“贱人,我打死你。”
贾陈氏张牙舞爪的朝覃怀柔冲过去,想打覃怀柔一个措手不及,却被被眼疾手快的公安拦住了。
“大妈,有什么话好好说。”
“我说个屁,这个贱人每个月挣得还不够家里花用,却能攒下这么多钱,用屁股想都知道那些钱不干净。”
贾陈氏的话震耳欲聋,看着公安们异样的眼神,覃怀柔的眼唰一下就滚出了几滴泪珠,摇摇欲坠。
“婆婆,那些钱是东续给我的,说要留着给棒子娶媳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