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贾陈氏全部的家当,比她的命还重要。
结果居然被偷了。
贾陈氏嗷一声就嚎上了,哭的比她儿子死的时候还惨。
东院的人全都被贾陈氏的嚎声吓了一个激灵,覃怀柔更是被吓的从床上掉了下来。
但她可顾不上疼,连忙去里间问:“娘,怎么了?”
下一秒她愣子原地,指着贾陈氏说:“娘,你脸上被人刻了一个贱字,流了好多血。”
“什么,血?”
贾陈氏才感觉脸上刺痛,她连滚带爬跑到自家水缸面前,就看到她脸上血淋淋的,眉心有个大大的字。
这……这和古代贱奴被印字有什么区别。
这让她以后怎么见人呐……
贾陈氏的心撕心裂肺的疼,随即她的目光凶狠的对向了覃怀柔。
然后她嗖的冲向覃怀柔,一把拽着覃怀柔的头发骂道:“贱货你昨晚死了吗?我遭了这么老大的罪,家里也被偷了干净你都不知道,你还有脸问怎么,老娘打死你算了。”
有贼。
覃怀柔顾不上头皮疼,犹如当头一棒,才发现家里一片狼藉。
她的私房钱还在吗?
心急的覃怀柔一把将贾陈氏推开,疯了似的去翻她长年没穿的破棉鞋。
结果当然是没有喽,她好不容易攒的八十八块私房钱,都没了。
覃怀柔瞬间泪流满面,失态大吼,“天杀的贼,我诅咒你生儿子没□□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