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查包,悬着心的廖艳艳松了一口气。
她率先把自己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主任你看,我今天就带了一只口红,一瓶百雀羚,一个头绳,其它可啥都没有。”
姜主任:“确实。”
廖艳艳见状得意极了,一边收拾自己的化妆品一边说:“我没问题那我就先走了,家里孩子饿的嗷嗷叫了。”
姜主任看着慌慌张张的廖艳艳冷笑,“谁说我只看包了,还有身上,待会儿你们三去隔壁互相检查。”
廖艳艳呼吸一窒,随即勃然大怒,“主任,搜包也就算了,还要搜身,你也太侮辱人了。”
姜主任也烦了,“你话咋这么多,其她人都没意见,就你意见多,你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廖艳艳差点跳了起来,“主任,你别乱冤枉好人,我廖艳艳比那雪山上的雪莲花还清白……”
姜主任直接打断廖艳艳的话,“是是是你最清白,那你别唧唧歪歪的。”
“我不干,”廖艳艳非常硬气,“别的都行,搜身不可以。”
感觉自己孤立无援,廖艳艳又看向陈医生,“陈医生你说句话呀!咱不能就这么老实受磋磨,咱们是新时代女性,该反抗就反抗。还有顾如意,你受得了自己被别人看光?”
陈医生早就和姜主任通了气的,所以听到廖艳艳的长篇大论她内心毫无波动,还说了一句,“我遵从组织的安排”把廖艳艳气个半死。
顾如意更别说了,今天的事就是她一手安排的,她才不会拆姜主任的台。
“廖护士,咱们都是女人,怕什么,你要是害羞,就把医务室想象成澡堂子。”
艹,她哪里是害羞?她分明是害怕。
廖艳艳急红了眼,一跺脚就往外冲,嘴里还说,“我誓死不受这种侮辱。”
然而她刚走两步就被陈医生拽住了,“廖艳艳,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