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请神容易送神难,铁柱想甩了她去讨好隔壁那个狐狸精,做梦!
“柱子,”覃怀柔叫住了铁柱。
铁柱浑身一僵,硬着头皮问:“覃同志,什么事?”
覃怀柔差点咬碎一口牙。
之前叫她覃姐,现在却叫她覃同志。
好好好,铁柱真是好样的。
心中恨不得把铁柱撕碎了,表面上覃怀柔的泪却像清晨的露珠儿,一滴一滴往下掉。
“柱子,你居然叫我覃同志,和我这么生分,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眼泪就是一个女人最好的武器,铁柱明显受不了这一招,态度一下就软和了。
“覃姐,和你没关系,是我……是我听见别人传咱们的闲话,我怕你的名声有损。”
铁柱编出了一个还算像样的理由。
覃怀柔只想呸他一脸。
之前整天往她身边凑怎么没考虑到这些,见过那个骚狐狸后就在意名声了,还说担心她,虚伪的狗东西。
心里骂骂咧咧,表面上覃怀柔却松了一口气,“原来柱子你是为了我,那你多想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俩清清白白的,我根本不在乎外面的闲言碎语。”
其实还是在乎的,只是为了养活三个孩子,覃怀柔只能忍。
但铁柱在乎啊!
他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男呢!
名声不好的话,他还怎么娶隔壁的顾妹子。
只是,该怎么说才能不伤怀柔的心呢?
铁柱挠了挠头,很是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