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陈氏,伊大爷,你们可真厉害,趁着我们不在欺负我们东院的人,你们这是把我们东院的其他人当不存在啊?”

上升到两个院子,这责任伊大爷可不敢担。

“张大妈,我只是来主持公道的,欺负人这种事我能干吗?”

人多了,贾陈氏不敢那么嚣张,但还是不平道:“明明被欺负的是我家棒子?”

张大妈:“我呸!”

张大妈指了指一大爷,“伊大爷,你当官真是当上瘾了,但你别忘了,街道办只安排你当西院的管事,我们东院是我管,和你有什么关系?手伸这么长,你也不怕被人剁了?”

“还替贾陈氏主持公道,她一个讹人的要什么公道?找打还差不多。”

贾陈氏一听不干了,跳脚道:“张春梅你血口喷人,我哪里讹人了?”

“呵!你孙子自己爬墙摔下来,是他自己不小心,你却偏偏闹着要赔偿,这不是讹人是什么?”

贾陈氏:“从她家墙上摔的怎么和她没关系?”

张大妈:“行啊!那我待会儿就让十个八个去爬你家墙头,孩子摔下来就让你家负责。”

贾陈氏脱口而出:“凭什么?”

张大妈似笑非笑,“对啊!凭什么?”

贾陈氏:糟糕,被带沟里去了。

“嗷,东续啊!你怎么走得那么早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我活不下去,要被人逼死了……”

说不过,贾陈氏又开始卖惨了,把她死了八百年的儿子拉出来。

已经了解全部经过的覃怀柔看着躺地上撒泼打滚的贾陈氏深感丢人,弱弱的说:“娘,要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