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己院里的人来了,贾陈氏更来劲了,扯着大嗓门嚎,“伊大爷桑大爷,你们来得正好,我家棒子快被人欺负死了,你们可得为棒子做主啊!”
“棒子怎么了?”伊大爷看着面色红润,眼神飘忽的棒子,感觉不太对劲。
覃怀柔则爱子心切,红着眼眶着急忙慌的问:“棒子你摔哪儿了?疼不疼?”
干多了坏事,即使有一堆人棒子也丝毫不慌,胡乱指了一条腿,“我腿疼,疼的很。”
我大孙子可真机灵,贾陈氏一边在心里夸赞棒子,一边指着顾如意家说:“我家棒子从新搬来的这家墙上摔下来,按理说怎么也有责任,结果新来的居然说不关她事,还撵我们滚。伊大爷我们家什么情况完全不用说,现在棒子摔了人家却不管,这不是逼我们孤儿寡母去死吗?伊大爷,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你可一定得帮帮我啊?”
伊大爷/桑大爷:原来是从墙上摔下来,这确实不关人家事啊?
伊大爷很有自知之明,要是顾如意住他们大院,那伊大爷这个管事多少还能说几句。
但人家是隔壁院的,伊大爷想管,恐怕人家鸟都不鸟他,反而会搞的自己威严扫地。
可不管,就贾陈氏的难缠劲,他恐怕也不好过。
正当伊大爷进退两难时,急性子的铁柱解了他的难题,气势汹汹跑去敲门,“里面的人给我滚出来,再当缩头乌龟,别怪我把门砸了。”
紧接着,“嘎吱”一声,门打开了。
铁柱还以为是里面的人怕他,一脸得意,下巴差点翘上天。
但下一秒,铁柱僵住了。
因为大门后,竟然是东院管事的媳妇张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