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没完。

才回到大杂院,顾母就发现今天大杂院热热闹闹的,一群人站在院里探头探脑,也不知道是干啥。

顾母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但大杂院的这群大老娘们可不是好惹的,一个个力大如牛,她挤破头也没能前进一步,最终只能抓着一个邻居问:“这是咋啦?”

“养陈采荷那家人来看采荷了,还给陈采荷搬了辆自行车和一台缝纫机,说是陈采荷用惯了的,就留着给陈采荷当嫁妆了。”

“我的妈,这也太大方了,”顾母眼红的快滴血了。

自行车缝纫机,这可是她惦记了十几年都买不起的东西。

人比人气死人,同样是抱错了闺女,凭什么陈家能有这么多好处,反观她家,养了十几年的赔钱货一去不回,回来这个——还不如不回来。

不行,同住一个院子,他家以前可比老弱病残的陈家好多了,要是以后被陈家比了下去,那她以后出门还怎么抬头见人?

她必须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抱着这种想法,顾母回家后磨刀霍霍。

下午六点半左右,在天还没黑透时,顾如意回来了。

等了顾如意半天,终于等到人,顾如意才刚到门口就被顾母一把拽了进去。

因为太急,顾母的手劲可不小,将顾如意的胳膊攥的生疼。

顾如意为了维持人设,对顾母毫不客气,一巴掌拍在了她的手上怒气冲冲道:“干什么拽我,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