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红的膏体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一下就被碾成了的一摊浓郁的颜色。乔鹿没有别的办法,她也想手里能有一把刀,可实际上就只有这么一支口红可以用。
正当她想要喊救命,把同在这一层的骆闻烨他们全部叫过来的时候,压在身上的骆闻煜忽然站起了身。
他并没有吃饱,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让他品尝本该属于自己的大餐,所以他只能失望地看着手腕上那一抹红,然后快步地离开了休息室。
没有留下只字片语,没有被太多的人看到,只有乔鹿被弄花的妆,还有手上那一截断掉的口红,骆闻煜分明在房间里呆了近十分钟,这里却没有留下关于他的一丁点痕迹。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上的妆还好,可被反复摩擦过的唇瓣……
这算是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这算是被q了吗?
可是他并没有触碰她的私隐,双手也没有入侵不该靠近的地带,他只是毁了自己的妆,单纯、直接、有预谋地毁了自己的妆。
“啊!!!”
哪怕是认错人,哪怕是吻错人,乔鹿都没有像此时此刻这么地愤怒。
她宁愿突然出现的骆闻煜入侵自己不显于人前的地区,也不想他毁了自己的妆,眼妆什么的倒还好说,可被晕开在脸上的口红唇釉却是没办法遮掩的。
卸妆油只会把皮肤越擦越红、越擦越肿,根本没有挽回的机会。
要她顶着个“香肠嘴”见人?绝不!!!
骆闻煜!你真该死啊!
乔鹿的叫喊声穿透力极强,不止是隔了几道墙的骆闻烨他们听得一清二楚,楼下的客人们也被这刺耳的叫喊声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