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鹿对他的试探不以为意,于是反问他道:“我觉得这套比较好看就戴了,怎么了,不行吗?”
骆闻烨今天确实是有病得很,跟骆闻焰他们吵完还要跟自己吵。
乔鹿才不会惯他的臭毛病,既然他想吵架,那就吵啊。
而且乔鹿还不是直接把对他的不满写在脸上,而是学着他的模样,表面风轻云淡,实际阴阳怪气,时不时还要挤出一个懵懂无知的笑意,势必把阴阳两个字贯彻到到底。
“唉~说起来,还是你大哥最懂我,瞧瞧这项链,是不是跟我很配啊?”
“不止这条项链,下一套裙子配的首饰一整套也全是你大哥送的。”
“没办法,我谁让我和你大哥认识的时间最久呢,还是他最了解我,知道我最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乔鹿无所顾忌地在骆闻烨的雷点上反复横跳,每一句都在贬低着他,抬高着骆闻煜。
既然他非要在今天给自己找不自在,大不了就彼此翻脸大吵一架,这张脸谁都别要了,要是把脸撕得太难看,那她正好也能借着这个机会换个人嫁。
让他好好知道知道,什么叫做“铁打的新娘,流水的新郎”!
可眼前的这位“骆闻烨”听了她的话,非但没有生气翻脸,反而眼神中还流露出了些许的惊讶和欢喜,甚至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也升高了几度。
只因为他并不是骆闻烨,而是如假包换的骆闻煜。
看着乔鹿大肆地夸赞着自己的审美,回忆着曾经在一起的往昔,骆闻煜的眼眶都有些微微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