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是如绸缎般的丝滑,一点一丝一缕,似乎并不真实,却可以感受到温热的体温。
贪恋着此刻的温软,骆闻焰在克制着自己的躁动,不能让沉睡的它使自己失态,可骆闻烨却逐渐失去了控制的能力,一点又一点地有了反应。
“你,不可以。”
骆闻烨没办法阻止像强盗一般的骆闻焰,只能拦住身旁的骆闻焕,让他关掉通感的“阀门”。
他不想跟更多的人分享乔鹿,尤其是曾经尝过味道的骆闻焕。
“好。”骆闻焕答应得干脆。
事实上,他确实将通感的“阀门”关上了那么一秒钟,但下一秒他就再次偷偷打开了。
他没办法抗拒乔鹿,从他第一次品尝过后,就像骆闻烨一样染上了这种无解的毒。
哪怕明知自己不能真的拥有她,也甘愿在不为人知的时候,偷偷感受这种不真实的触感……
唔!
突然,兄弟三人同时被一阵抽痛所打断。
是抽筋的感觉,可好好的,舌头怎么会抽筋呢?
和乔鹿的一吻就这么仓促地被迫结束了。
骆闻焰抬头看向骆闻烨,眼神复杂:他既然都已经彻底得到乔鹿了,难道连让自己吻她一下都不可以吗?
四目相对,骆闻烨看他的目光同样怒意难掩:这是什么意思,欺负了自己的女人还不够,是还想给自己一个教训?
很快,他们两人又同时看向了一旁的骆闻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