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跟在乔鹿身后,骆闻烨继续叫着她的名字。
她走得越快,他跟得越近。
直到快走到盥洗室的时候,突然被他一把拉到了旁边的洗衣房。
房间里的几只滚筒洗衣机正在运作,清理着家里大大小小的布料,机器运作的声音不算大,但可以遮盖住他们的说话声,只是距离最近的盥洗室却能同时听到两种声音。
没有别人在,没有任何审视的目光,骆闻烨一把从后面抱住了乔鹿,结实的手臂紧紧将她护在怀里,不容她从自己的身下离开:“小鹿,为什么?爷爷说你不愿意嫁给我,为什么?”
乔鹿没有挣扎,只是冷漠地回了他一句:“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将乔鹿转过来,骆闻烨不解地盯着她的眼睛,“我们之前不是很好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对我突然这么冷淡,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上次你和骆闻焰说的话,我听到了。”
乔鹿不仅不会隐藏情绪,更藏不住秘密。
别人要问的话,她或许还会忍着不说出口,但骆闻烨问了,就一定要跟他对质,问个清楚。
“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嫁给谁不都一样吗?这样你不用费劲巴拉地在我面前演戏。”
还是那句话,乔鹿可以接受不喜欢,但不能接受被骗。
她是喜欢被男人追捧的感觉,享受着万千膝盖匍匐在自己身前,乞求自己一点点怜爱的眼神,可如果是假的、是装的,那她宁可不要。
听到乔鹿对自己改变态度的原因,骆闻烨并没有生气,相反的,他甚至感到了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