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骆闻烨绝对是喜欢乔鹿的。
他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会近乎病态地保护着心爱的小猫,不止要把它藏在卧室里最隐蔽的角落,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还会每隔半个小时观察,确定它会乖乖地趴在自己给它准备窝里休息才能放心。
人前的骆闻烨清冷而克制,是可望难以即的高岭之花,像这样的男人,好像对待感情也应该是一丝不苟的,所以这么多年来,宁愿单身也不会接受任何有瑕疵的爱情。
但只有他们几个亲兄弟知道,他的爱其实是极致的占有,一旦动了情,那人就会变成他的软肋,即使平日再无坚不摧也会被感情所轻易击溃。
所以,他对乔鹿的占有欲,便是他动情最好的证明。
手一松,男人这才重新站回到地上。
“我今天要带乔鹿出去,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吗?”
男人揉着自己的喉咙,咽了咽口水,“可是骆三先生他……”
“你就说乔鹿一直在她朋友家,”骆闻焰熟练地帮他编着谎话,“逛街、吃饭随你怎么说,总之不能提到我。”
说完,他又从男人的上衣口袋拿出手机,按下了一串号码:“五十万,打这个电话,不会有人知道是我转给你的,懂?”
骆闻焰不搞先礼后兵的那一套,他更喜欢把丑话说在前头。
见男人僵硬地点了点头,那张冰冷的脸上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乖。”
替他抚平衣服上的褶皱,骆闻焰从他手里拿回了那一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