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大哥一定是最疼自己的,即使知道乔鹿是棋子,也会把她让给自己……
晚上十一点,丰盛的菜色陆陆续续端上了餐桌。
女佣特意交代了主厨要单独做出一份,让乔鹿可以在房间里吃,免得碰到骆闻焰尴尬,可不等她把汤盛出来,乔鹿就自己从楼上下来了。
“乔小姐,您不是要在屋里吃吗?”
“我为什么要在屋里吃。”走到餐桌旁边,乔鹿拿起汤匙舀了一勺冬阴功汤,轻轻抿了一口。
那微酸鲜香的味道是她最喜欢的,可她脸上的笑意却十分勉强,“我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这都二十一世纪了,难道我还不能上桌吃饭吗?”
女佣连连躬身,替骆闻烨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先生他不是这个意思。”
乔鹿做不到像骆闻烨那样,可以完美地隐藏起自己的喜怒哀乐,哪怕心里再怎么愤怒,脸上也能露出如沐春风般的笑意。
尽管她已经再极力克制情绪,不让自己被骆闻烨影响的情绪表露出来,可一张嘴还是带有一股火药味。
看了眼无辜的女佣,乔鹿摆摆手,“算了,你下去吧。”
“是。”
坐下后,乔鹿忿忿地叹了一口气,再次舀起了一勺碗里的汤。比起刚才的那一口似乎更辣了、也更烫了,灼热的温度让她急忙放开了手里的汤匙。
要是骆闻烨此时在自己面前就好了,她一定会把这碗汤全部泼到他脸上。
方才那一池舒适的泡泡浴确实消减了她大半的火气,可一想到骆闻烨对自己虚情假意、虚与委蛇的那套说辞,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
凭什么?!
他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愚蠢到看不出他的手段?凭什么觉得自己会当一颗任他摆布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