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太可怕了,自己果然是他的猎物,被他盯上许久的猎物!
那条浴巾挡不住他浑身散发的荷尔蒙,越是靠近,越是危险。
乔鹿很害怕他会像骆闻烨说得那样,就这么在游艇上“欺负”了自己,可当水珠顺着他的胸口滑落到腹肌,然后再往下到……
唔,怕归怕,乔鹿还是会忍不住想要偷瞄这具让人“食欲大振”的身体。
“骆闻焰,我知道你是骆闻焰,”乔鹿强装镇定地攥着手机,试图抵抗住那股蛮横的侵略性,“你为什么要冒充骆闻烨?为什么要骗我!”
骆闻焰很意外,意外她竟然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不过当看到她手里拿着手机,便也料到了是谁给她透露了答案。
揉着半干的头发,骆闻焰毫不在意地端起了桌子上另外一只高脚杯,一口饮尽其中的果香四溢的酒液,反问道:“嗯?我有说过我是骆闻烨吗?好像是你把我当成了骆闻烨吧。”
放下杯子后,骆闻焰把肩上的浴巾也扯了下来。
修长的手指反复将浴巾折叠按压,仿佛是在把弄一件有趣的玩具,指尖反复的嵌入、拔出,手背上浮现出的脉络是他用之不尽的力度。
“嫂子,我和我三哥长得有那么像吗?”将浴巾放在桌子上,骆闻焰凑近了些,唇角微抬,语气也更加暧昧,“那我是跟三哥更像,还是大哥更像?”
乔鹿感觉自己被非礼了,被他呼吸过的空气非礼了。
凭什么?
分明是他撒谎,是他在戏弄自己,怎么好像是自己做了错事一样?!
乔鹿狠狠地戳了他一眼,继续问道:“那你假扮陪玩跟我打游戏是什么意思?骗我很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