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闻烨唇角抖了抖,一股无处发泄的羞辱让他的脸色“唰”地一下阴了下来。
他可以配合她玩小游戏,但绝对不可以当狗!
努力把口中嚼碎的曲奇咽下,本就干燥的喉咙让他吞咽的动作都变得有些艰难。
用手试着抚平憋在心口的那股气,骆闻烨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行动,否则一定会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再次扭头看向乔鹿,那双深邃眸子中藏起的情绪复杂难测。
乔鹿没在跟他玩什么游戏,她说的话就是最表面的意思,可他就是忍不住生气,气她的不解风情,明知道自己是喜欢她的,还要用这种引人误会的方式诱他犯错。
还好骆闻烨的定力够强,经过一番转移注意力,终于把猛兽和没有被她注意到的凸起给按捺了下来。
“现在可以说了吗?”骆闻烨把话题又拉回了开始,询问着自己那个问题的答案。
可以没有“肉”吃,但一定要知道答案。
“不说,”乔鹿随意地掀起一旁的毛毯盖在身上,玩味地拱了拱鼻子,“我都赏你吃过曲奇了,你也接受了,所以,没有答案。”
骆闻烨:……
他又被骗了,一块曲奇就把他的底裤骗了个干净。
这分明就是在耍赖!
可是那口曲奇已经被他咽下去了,而且还是他主动凑过去以“狗”的身份去接受的,所以他不得不吃了这个哑巴亏。
无处发泄的几种情绪不停地在心口来回冲撞,攥起拳捶了捶酸胀的眉心,对乔鹿这样的无法无天,他只能悻悻地靠自己来消化这种无可奈何的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