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哄好骆闻烨,今天这场意外就算过去了,没想到骆闻焕歇斯底里起来远要比骆闻烨还要令人恐惧。
“骆闻烨,你快跟他解释啊。”乔鹿扯着他的衣袖,催促他开口。
骆闻烨不做声,只是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看着乔鹿。
他没办法解释。
他确实喜欢她,而且在他看来,自己也确实做了对不起大哥的事。
见骆闻烨双唇紧闭,乔鹿急了,只好再次为自己辩白:“我跟骆闻烨是清白的,就算我刚才去办公室找他,也是因为他先在茶水间非礼了我。”
“好,很好,是他先非礼了你。”骆闻焕嗤笑一声,看向骆闻烨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是因为吵过架,所以……”
“好,好好好,”骆闻焕打断了她的话,浸满了嫉妒和愤懑的笑声听起来很是刺耳,“所以你们是在打情骂俏,什么酒醉啊、骂人啊,都是你们之前恶趣味的小游戏?”
乔鹿提高了几分音调,恼羞成怒地反驳他道:“你到底懂不懂礼貌,能不能先听人把话说完啊!”
“行,你说。”
乔鹿:“我们确实没有发生过什么,包括我喝醉酒的那个晚上,我也没有故意怎么样。我当时就是觉得自己是做了个梦而已,想要跟梦里的你发生点什么,直到醒来之后才发现这一切是真的,而且梦里的那个人也变成了骆闻烨。”
乔鹿滔滔不绝地说了许多,为了撇干净自己和骆闻烨的关系,恨不得把每个细节都说清楚,包括第一次见到骆闻焕时,她也承认并没有把他错认成骆闻烨。
骆闻焕对他们之间发生的事不感兴趣,注意力也是断断续续,只听到了“误把骆闻烨当成了自己”的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