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也不知道,原来四胞胎并不是哪里都“一样”啊。
乔鹿被推上了罪恶的审判台。
她所犯的错误已经昭然若揭,屋内的灯光明亮,可比灯光还要刺眼的,是骆闻烨怒不可遏的眼神还有骆闻焕审视的目光。
公司不是处理家庭私事的地方,在撞破乔鹿和骆闻焕的私情之后,兄弟俩同时提出了回家再说的要求,而这个家正是骆闻煜所在的别墅。
犯错的人是乔鹿,而乔鹿是骆闻煜的未婚妻,身为她的丈夫,即使陷入沉睡没有意识,也该知道自己的未婚妻今天到底做过什么龌龊事。
“二哥,乔鹿可是大哥的女人,你怎么可以碰她?!”指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骆闻煜,骆闻烨大声地质问道。
目光在骆闻焕和乔鹿之间打转,那阵嫌恶到近乎反胃的情绪,简直在看一对见不得光的剑夫印妇,恨不得用眼神把他们相互接触过的腌臜部位全部切掉。
不止是他,当骆闻煜听到骆闻焕碰了乔鹿,意识里的拳头也攥得梆硬。
“我的问题,跟她没关系。”迈出半步挡在乔鹿身前,骆闻焕替她挡下了大半的恶意。
虽然在办公室时他是被强迫的,但也是他没有抵抗得住诱惑,没有及时把乔鹿推开才会犯下大错。
既然当时他没有把乔鹿推开,此刻也不会把问题推到乔鹿身上。
堂堂正正地与骆闻烨对视,他欣然承担了所有的责任,无怨也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