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以下犯上!
登徒子!下三滥!臭不要脸的衣冠禽兽!
“啊啊啊!该死!骆闻烨,你该死!!!”
乔鹿越想越气,猛地把手里的粉底盒丢到了侧前方的椅背上,同时攥紧拳头把一旁的靠枕当成骆闻烨的脸,一拳拳地发泄着。
听到她近乎疯狂的叫喊声,负责开车的司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更不敢通过后视镜去看她,生怕对上她盛怒之下的杀意,只能默默加重右脚的力道,希望能快点到达目的地。
可当这一腔愤怒彻底发泄之后,不仅疏通了乔鹿的情绪,也帮她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既然嫁谁都是嫁,那她为什么非要嫁给一个醒不来的植物人,而不选择拥有着同一张脸的骆闻烨呢?
骆闻煜这一昏迷就是几个月,并且毫无醒过来的迹象,万一真的醒不过来,那自己岂不是要守一辈子的“活寡”?
不,不行。
她可不想为一个醒不来的人耽误了自己应得的快乐。
抿了抿重新涂上口红的唇,乔鹿不由想起了骆闻烨那个占有欲十足的吻,还有他炙热的体温、粗重的呼吸以及……
骆闻烨的性格并不是乔鹿喜欢的,自以为是、妄自尊大,不过实话实说,他的确拥有着完美符合她审美的一张面孔,乔鹿多少次都是看在这张脸的份儿上,才容忍了他对自己的那些无理要求。
如果能跟他结婚,不,不对,应该是为什么不能和他结婚?
明明身边就放着一块味道甜美的巧克力,谁规定了只能看、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