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只柔弱的小猫而言,骆闻烨单凭一只手就能支撑住他们两人的重量,而另一只手则要同时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才能让她无法逃脱。
猛兽在领地中肆意又粗鲁地扑咬、标记,像是在发泄着积蓄已久的情绪。湿润的那一片分明应该是最柔软的,可在横冲直撞的时候,乔鹿只能感受到他的强硬。
他是在发泄、在报复,每一次呼吸中裹挟的怒气,都会让她脸颊的温度升高几分。
感受着他燥热的体温,乔鹿忽然觉得这相互交融的触感有些熟悉。
那一晚,那个梦……
天呐!那天晚上难道不是和骆闻焕,而是和骆闻烨?!
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当她与骆闻烨眸子里那个身处水深火热的自己对视时,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同样,骆闻烨也确定了乔鹿想起了那晚的事。
他没有错,因为他才是那个被吃干抹净后抛诸脑后的受害者。
现在他只不过是要讨回一点公道,就像此刻相互紧贴的柔软,要有来有往才算是公平,如果她不肯主动,那他就帮她来到自己的领地,让她亲眼感受自己醉酒时曾留下的痕迹。
自知理亏的乔鹿不再挣扎,从不可一世的骄傲变成了手足无措的拘谨。
可她的退让并不能唤醒饿狼的理性,松开禁锢着她双手的力道,然后转而伸向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稍稍用力,让她能更紧密地贴着自己,感受到浑身更炙热的那一处。
他的吻变得更加有侵略性,呼吸声也变得粗重,恨不得把那晚错过的部分全部讨要回来。
“乔小……”
办公室的门被不合时宜地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