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骆闻烨的心口莫名被捅了一刀,顿然一片鲜血淋漓。
为了演戏给赵婉看,她可以送自己讨厌的男人一条廉价领带,自己也跟她扮演了这么几个月的夫妻,怎么不见她送自己什么礼物?
难道自己还比不上一个狗皮膏药?凤凰男?
啪!
骆闻烨没办法对乔鹿发火,只能忿忿地将那只丝绒盒子推到地上。
“你干嘛?!”
“乔鹿,你是真蠢还是假蠢?”骆闻烨冷笑了一声,双手撑在桌子上,身子一点点朝着那张让自己又爱又恨的脸压了下来,眼神里堆积着满满的占有欲,“你真以为自己的‘美人计’很高明?”
乔鹿:“难道不是吗?”
骆闻烨快被她的愚蠢气疯了,却还是尽力克制,试图让她能自己明白其中的利害:“别忘了,你可是有未婚夫的而他什么都不是,你演的这出戏里,到底是谁更亏?”
她自以为这是只有两个人的对手戏,可忘了台下还有无数的观众。
她这么做确实可以毁了何永强,但同时也是毁了自己。
明知道有未婚夫还要跟闺蜜的前男友来往,观众可不会去打探其中的内情,只会骂她是水性杨花、厚颜无耻的贱女人。
还有大哥骆闻煜,主动跑来公司向何永强示好,这跟往他头上戴一顶大绿帽有什么区别?
“乔鹿,这么伤敌一百自损一千的法子,你是真能想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