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翻身时,她身上盖着的毛毯有一半都悬在床边,心口伴随着呼吸此起彼伏,脖子上那一条钻石项链在月光下反射着熠熠的白光。
她似是做了一个美梦,左手随意地贴在额前,唇角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笑意。
只有在这样无人的时候,骆闻烨才能放下平常的伪装,无所顾忌地欣赏她的美,可当眼神掠过那些不可触及的部位时,理智却又会提醒他立刻收敛。
乔鹿还不是她的人,即使他时常要扮演“骆闻煜”,她也是属于大哥的。
所以他现在还不能买过那道线。
弯下腰拉起毛毯想要帮她盖好,睡梦中的乔鹿却忽然抬起了手,如藤蔓般绕在了他的脖子上。
骆闻烨的脸被迫地压了下来,距离近到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卷曲的睫毛,甚至每一次呼吸时淡淡的酒气也会随之进入他的鼻腔。
这是他第一次靠得这么近,近到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买过那条红线。
扑通扑通!
他的心跳得很快,这么近的距离,他只要稍稍垂下头就能触碰到她的唇,彻底占据她的美,可他另一个声音却苦撑着他的理智,让他不得不像一具雕塑那般,既不舍得起身躲开,也没办法更近一步。
撑在她身侧的双手微微发颤,没一会的功夫,充血的青筋就爬满了他的手臂。
不要,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了。
“你,你们的名字好像……”
就在骆闻烨左右为难,乔鹿的那一句话让他的决定彻底偏向了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