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骆闻烨不会允许她出去“丢脸”,只会用自己的方式让她远离那些恶意,然后独自占有……

牵着乔鹿的手上船,她身上淡淡的花果香气让骆闻烨的喉结不由得滚了滚。

比起平日里在监控看到的图像,只有她指尖微凉的温度才能让他彻底放下工作带来的烦闷。

“我们要出海?”乔鹿看到甲板上摆放的那些渔具说道。

“嗯。”

给乔鹿倒了一杯红酒,骆闻烨从口袋里拿出钥匙走向了驾驶室:“只有现钓的鱼才最新鲜。”

站在仪表盘前,骆闻烨熟练地拨动着那几排按钮,最后再将船舵推到正前,十几秒之后游艇便缓缓地离开了码头。

城市的喧闹声越来越远,他们就像是从那片光芒中分离出的一小部分,在远离却又并非完全脱离的位置,享受着独处的快乐。

停在距离岸边十几里远的海上,乔鹿可以看到岸边那些跟着劲歌热舞的身影,也能看到一束束升空的烟花,但耳边却只有海浪和海风的声音。

一边是茫茫的星空、漆黑的深海;一边是明亮的灯火、热闹的人群。

他们就身处于这两片不同世界的交界处,可以同时享受着各自的美好。

海风逐渐吹散了乔鹿的头发,靠在栏杆旁闭上眼享受着杯子里的红酒,听着唱片那一曲悠扬的古典乐,她似乎慢慢明白了骆闻烨的这份乐趣。

等待着海鱼咬钩时,骆闻烨情不自禁地看向了乔鹿的方向,思忖许久,也向她抛出了心里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