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宋毓容是重来一世,但终究前世的情形与如今差距不小。
如今的军械一事就是前世不曾出现过的,前世此时刚试图分权的宋毓容正被设局处理一桩陈年冤案,根本无力关注王昀动向。
宋毓容此时实在后怕,若是前世王昀也是这般在此时就谋划夺权,那她真是好险,只要稍微行差一步就是拿大晟万千子民的在赌。
是以她心中细细将此事盘算一圈,等半晌回过神才发现马车早就停住,而身旁的顾钦就这么一动不动的侧身看了她至少半盏茶的时间。
男人侧头支着手,见她看过来只懒散的一抬眉。
她刚才还对顾钦刻意冷待,却得了对方这等重要的消息,宋毓容多少有些不自在,因此对顾钦说话时多少缓和了些语气。
“顾大人,本宫很感谢你做的这些,今日之事是本宫失礼了,待来日一定登门赔罪,希望大人看在你我二人结盟的份上不要介意。”
顾钦一边用手把玩着那个骨哨一边悄悄勾了唇,半晌才悠悠道:“原来殿下还记得车上有臣这么一个人呢?”
“还好您愿意理臣了,否则臣还以为您还因为那封信生气,今夜估计是担心的难以入眠了。”
宋毓容被当面揭穿心里所想,一时惊讶,下意识否认,“什么信,本宫从不曾写过什么信。”
“殿下臣说的不是那一封,而是另一封从北方荒漠飞到京城的信,”顾钦指尖一转将坠子灵巧的绕了个圈,“臣日前曾写过一封信,臣自从发出后日日看天象观风雨,生怕路上会耽搁,算算日子约莫是昨夜刚好能飞入公主府中,莫不是殿下您不曾收到?”
宋毓容还来不及否认,就被顾钦自己接上。
“那不对啊,臣今晨就被这小东西循着找到了,它腿上绑着的信可是不见了踪影,臣走之前还特意带它到公主府溜了几圈,按理说是不会认错了门口,钻了别人家的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