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毓容垂眸看着颈前骨哨,复又抬头看向顾钦,冷然道:“这是大人当日亲手给的结盟信物,为的就是以示诚意,不过才半年之期大人不记得了?”
她刻意隐瞒了这信物让人产生的旖旎误会,只着重强调结盟信物。
这一点面前深谙与敌军谈判技巧的男人怎会不知?
顾钦自从刚才就看出宋毓容有意疏远,此时更是看到清楚,但他却不曾退缩,反而往前倾了倾身子,手指将骨哨捏起。
“臣,自然记得,”顾钦将松了的坠子握在掌心,带着少女体温的骨哨就这么被他一掌握住。
莹润坠子上属于少女的温热瞬间即逝,但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男人更灼热的温度。
宋毓容下意识觉得这绳子还系在自己颈间,下意识被男人的动作拉着往前……
却被男人突然往前逼近,逼得迅速往后躲。
却在后背要撞到一侧时被顾钦先一步抬手挡住。
少女鬓间珠钗撞击发出清脆响声,但宋毓容却根本听不到,此时她的耳中尽是自己的心跳,大到她甚至怀疑距离如此之近的顾钦也会听到。
二人之间本就在咫尺之间的距离拉近,近到宋毓容不敢抬眼。
温热的吐息落在额前,带动细碎发丝引得皮肤微微发痒。
让宋毓容瞬间想起昨晚那绮丽荒诞的梦,梦中男人那声低沉的娘子仿佛又在耳边响起,她甚至能想象到对方轻笑时勾起的唇角……
宋毓容脊背一抖,下一瞬却被一双温热的手扣住一侧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