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何她想住手这些人倒是不肯罢休,任凭手下人如何劝人离开这二人还是坐在地上哭哭啼啼,更是嚷嚷着要带元承走不可。
“临近考试了,你们怎么这般糊涂硬是要断送元少爷的前程!”揽翠劝了几番实在气恼忍不住开口道。
这婆子却丝毫没有对自己言行的愧疚,反而理直气壮的很,“张婆子我家本就是世代农户,就靠着这几亩薄田让老天赏饭吃,如今家中就元哥一个男丁,他被你们拘在这儿几个月我们就要饿死了!”
“可怜我一个人拉扯大这个孩子还费力给他娶了媳妇,可养出个白眼狼啊!”
揽翠忍不住呛声:“你这肥圆的婆子哪里是挨过饿的样子!”
张婆子见说不过随即又开始嚎叫,捶地抹泪好不凄凄惨惨。
元承想要扶她起来却被狠狠往后推了一把,只能手足无措的解释。
“这……母亲,我离家前分明将家中的粮食都给您留好了,去岁收成不错便是吃上一年也是够得啊,儿子出门前也和您交代过,并不是无故离家,还请母亲不要乱说啊。”
可这婆子根本不听这元承的解释,只自顾自哭诉,元承一向是脾气软的人,又极重孝道,因此这般下来只能哑口无言。
人群里显然是还有不少人是被派来的,都顺势帮腔,见着宋毓容等人占了下风,更是不少婆子汉子都挤了出来,朝着一旁的学子们就去了。
这些都是他们的父母家人,此时拉扯人的样子看起来面目狰狞,非但不像是血肉至亲更像是讨债催命。
“快走快走,读什么书快回家!我们本就是贱命一条活着就不错了,为官做宰你是怎么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