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娘子躲闪不及没靠上,竟是直接半卧在地上就开始抹起了眼泪,“元郎你好狠的心,我们成亲不过几月你就厌弃了我,想是这里面的莺莺燕燕勾了你去……”
“这说的都是什么啊?我几时成的亲,又何尝又什么莺莺燕燕?”元承还要再说就被那人要缠上,拉扯间才看清了这人的脸。
元承当即是愣住了,这人实在是眼熟竟然是曾经年节有过一面之缘的老家表妹,二人加起来说过不到两句话,怎么就成了所谓夫妻?
他刚要问个清楚就被地上哭嚎的老婆子拉住了,老婆子对着众人就开始诉苦。
“这就是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不知道被这儿的什么妖精勾了去,竟然不回家不理这新婚的妻子,大家给我们评评理啊!”
“母亲我不是和您说过我是要在书院学习准备今年的考试,怎得成了有家不回?”
元承的话被众人的指责声掩盖,大家根本不信他一个人的话,更有人直接开始造谣。
“早就说这个书院不正常,哪有什么书院是不让好人家的儿子去的,多半是什么廉价的窑子,装成个书院的样子还请了个老头,就是个幌子骗他们家人的!”
“哎呦这个人,放着家里的老母和妻子不管只忙着外面的莺莺燕燕,真是个没良心的!”
眼见众人的话就要越传越吓人,宋毓容几人赶忙拨开人群上前。
一众小厮当即就将这还在纠缠不清的娘子和老婆子控制住,扶了太师后,揽翠才清了清嗓道,“殿下在这儿,尔等莫要喧哗!”
这一声是不大的,但寻常人都知道民不与官斗,更何况是皇家之人,因此看热闹的众人也都歇了声,只这被控住的两人还不停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