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烈还想继续鼓动这些部族人,但周围的人显然是听不进去的。
此后宋毓容则是直接抛出最后的底牌,她抬手将城中负责往来商货记录的官吏叫来,在官吏详细的将胡烈如何将无数粮草运去相邻的离城说出。
白纸黑字的记录做不得假。
部族人纷纷骚动起来,随之而来的就是殷城百姓们中间也出现不少声音。
“原来我们冤枉了殿下啊……是她以身涉险保护我们,今日若不是她引我们来府外又带兵围护,只怕刚才那支人马就足够满城百姓覆灭啊。”一位听明白缘由的老者抚着心口,颤巍巍说道。
“是啊!我们眼花心盲错怪了殿下和大人啊!”
众人也是到了现在才恍然大悟,所谓外有敌患的导火索竟然是部族的内鬼。
紧跟其后不少人纷纷开始应和,从最开始的三两句变成后面的齐声。
人群中不少老弱都吓得瑟瑟发抖不能站立,但出奇意外的人群里年轻力壮的男人们纷纷自觉站到外侧,手拉手组成了一堵人墙,直接挡在他们面前。
“殿下是明主!我们相信您!”
“殿下我们愿意随您号令与这些人杀个血路出来!”
“对!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任人宰割!”
百姓们虽手无利器,却也从身侧抄起刚才带来的棒子棍子之类家伙,没有的人也撸起袖子准备赤手空拳上去。
“你们只管叫嚣,不过半刻钟你们就和地上的那些一样都会变成死人。”胡烈对这些毫无威胁的百姓满是嘲讽,只自顾自擦着手中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