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孩能不能有些骨气!这就是宁家在收买人心啊!”
一个书生模样的男人痛心疾首的摇头,“大晟这是要完了,就连监国公主也这般昏庸,只知道拿这些金银收买人心!”
在场众人闻言都愤愤,这三瓜两枣的赏钱和年年高赋税相比,孰轻孰重谁都分得清。
于是三个两个开始举臂高呼。
“我们要齐心协力,去宁家当着公主的面讨个说法!”
“对!我们要个说法!为什么年年受这么多钱还不能安居!为什么连年外患!”
满街百姓一传十十传百,就这样满城百姓浩浩荡荡朝着宁太守府外走去。
而此时的宁太守府外,宋毓容等人早就提前准备好了重兵把守。
一排排穿甲带剑的黑甲卫手持长枪,让怒火赶来的百姓们望而生畏,而在严阵以待的黑甲卫后,宋毓容竟然一身华服,还特意令人搬了桌椅到府外坐着喝茶!
简直是挑衅!
刚才那个领头的书生一脸愤怒,朝着坐在府外悠闲喝茶的宋毓容破口大骂,“你这厮简直是国之祸水!不但纵容贪官压榨百姓如今还要对百姓动兵!天下怎么会有你这般的公主!”
“就是就是!”书生身后的百姓原本还被黑甲卫吓得不敢开口,但见人多势众也不怕了,跟着男人就开始喊。
“将宁太守滚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公主你也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可任由这些人如何叫骂,距离他们两步的宋毓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就好像他们骂得不是自己一样。
这些百姓眼见宋毓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更是气得不行,推着挤着就往前,但硬是拦在前面的黑甲卫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