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宁婉舒却被劫走,宋毓容心里总是格外担忧,不知道是不是能赶在这祸事发生前解决。
她深吸口气阖上眼,眼前仿佛就是百姓们血流满城。
难道今生也会重蹈覆辙吗?
……
“可汗这小丫头看起来不像个有用的,一连几天都不说话,除了吃就是睡,现在城里管的严,我们带着她行动不方便啊!”
“是啊可汗,我们不如的把她杀了,反正也不过是个女子,宁家不会真的因为她和我们撕破脸的,就算是他们欺骗我们给的教训!”
面对接二连三的劝告,几个大汉中间被称作可汗的年轻男人却是没答应,只自腰间抽出匕首。
随着蹭一声利刃出鞘,被他反手狠狠钉在桌上,结实的黄梨木桌板就被硬生生刺了个对穿的洞,这几人才噤了声。
“本汗说过这个女人不能杀。”年轻男人的视线冷冷扫过众人,最后定在最开始叫嚣要杀宁婉舒的人身上。
“拔列齐你是对本可汗的话有意见?”男人看向他的目光锐利又冷冽,就像野兽盯着胆敢忤逆自己的猎物,时时刻刻等着给对方致命一击。
“不……不敢……”拔列齐诺诺不敢言,只垂下头视线时不时扫过身边的另一个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身形不似周围几人魁梧健硕,甚至显得有些矮小,但看起来倒是在几人中颇得尊敬,几个汉子被训斥后都下意识朝他求助的看。
白衣男子往前走了一步,单手扣在胸前对着可汗行了部族以示恭敬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