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程慎便对着顾钦的视线,一副大义之态。
顾钦对着男人的咄咄逼问丝毫不显局促,甚至在他说话间还有闲情逸致把玩腰间挂件,这是一个极为精巧的香囊,勾金描彩香气幽微。
只一眼,宋毓容就认出是她曾在日前丢失的那枚。
无需多想,宋毓容便知道是那日顾钦趁着马车上跌在他身上时趁乱摸走的。
这登徒子……宋毓容觉得面上有些涨热,抬手用帕子微微掩唇轻咳一声。
“……”
顾钦抬手将香囊抛起,小巧的香包灵巧一跃便被一掌拦截,男人勾唇一笑,带着难掩的得意,“多谢程侍郎特意将此等喜事告知,待我与殿下大婚之时一定邀大人过府吃酒。”
“你竟如此毁公主的清誉!”程慎本想以此要挟却不想这人脸皮如此之厚,怒目圆睁间却瞧清男人掌心把玩的香囊。
“这是哪儿来的?”
这香包程慎识得,是宋毓容日日挂在腰侧的爱物,从不曾见她摘下,怎么会到了顾钦手里?
在程慎不敢置信的目光里,顾钦这才将东西悠悠系回腰间,动作慢的仿佛刻意。
“这顾某可不敢说,曾被命令不可过分嚣张,就要劳烦程大人亲问殿下了。”
迎上顾钦不怀好意的目光,宋毓容只觉与这人上了贼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