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胆大的直接当面小声议论开。
“这女子上朝实在是闻所未闻啊,我们大晟如今虽无主君却也是万国来朝一统中原的大国在,怎能这般违逆天道啊!”
这话说的声音虽然不大,距离不过半杖的宋毓容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她毫不避讳,直接侧头而视,说这话的人红袍加身,年岁却尚轻,宋毓容对这人有印象,是去岁先科状元,崔元。
初时殿试她还曾听闻这位崔大夫言论偏僻入里,做的一手好文章,那篇论国运曾在京中酒馆雅集风靡一时,她还对此人颇为欣赏。
不曾想一年不见,这位新入仕的大人也成了氏族一党的拥护者。
宋毓容朝前走了一步,勾唇轻笑,“崔大人,好久不见。”
宋毓容说话不似崔元方才那般看似毫不畏惧,实则暗中压低声音生怕引起旁人瞩目,宋毓容的目光直直落在男人脸上,甚至若不是崔元目光躲闪,就会与她对视。
崔元身边几个臣子见状赶忙朝着宋毓容行礼,见众人趋势,僵若木鸡的崔元似乎才反应过来,朝宋毓容弓了身子。
“衡阳公主。”
宋毓容并未若方才面上表现出来的那般客气,甚至连句请起都没说,只是看着面前姿势谦卑的男人,直到看见男人手中的护板因紧张而微微发抖才开口,语气还带着明显的嘲讽。
“想是崔大人如今春风得意,说话的底气都足了些,只是本宫劝大人在这儿风口说话还是当心些为好,免得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被有心人听去,误了大人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