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是!”采荷哪里承担得起背主私通朝廷大元的罪名,更遑论这程慎明眼人都知道对公主有意。
“求公主饶命啊!奴婢只是敬仰大人!没半点别的意思啊!”
“是吗?”宋毓容不多说别的,只悠悠念出画上的诗句,“思君若春水,不息日夜行,你这诗里的意思好像不是这样呢。”
采荷还想再说,揽翠从外面进来,一巴掌就扇在了这婢子的脸上,随即黑着脸将手里的信递给宋毓容。
宋毓容只扫了一眼就知道这是她刚给蔺大人的信,原本她也只是试探,没曾想这丫头竟然这么早就开始往外面穿消息了。
还好她如今早有防备。
“你自己看这是什么?”
原本采荷被刚才揽翠的一巴掌打得愤怒,但这点心气在看见宋毓容手里的信时彻底转变成恐惧,她也不顾还被小厮架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脑袋往地上砸。
“殿下奴婢知错了,求您绕了婢子吧,不要将奴婢卖出府啊!”
看着这丫头干了如此错事还敢求饶,揽翠一脸不屑的淬她一脸,还想抬脚踹时才想起还在主子面前,扭头看了宋毓容一眼。
宋毓容什么都没说,只淡定的喝了口茶。
这显而易见的意思揽翠瞬间就懂了,直接让人把她架稳,朝着那双偷钱的爪子就狠狠踩上去!直踩得这丫头满脸涨红。
“你这小蹄子还敢在公主府偷东西!还好意思炫耀你这手!也不悄悄,那夜明珠上都粘了你指甲上的金箔染料,还妄想抵赖攀诬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