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车外的热闹不同,车内的两人只间就显得有些冷了。
公主府的马车是宽敞的,足以容纳两位女子并排而坐,但若是其中一名换做顾钦这般身形高大的男子就另当别论了。
此时顾钦坐在一侧,另一侧的宋毓容即使是尽力缩小自己的位置两个人之间也是不可避免的碰到衣角。
宋毓荣今日穿的衣饰华丽,腰侧垂挂的香囊更是流苏繁琐,马车细微颠簸不知何时竟勾上了顾钦的衣角。
宋毓容本就因近日摄政王府中那段临时发挥的对话尴尬,只垂着头不敢与对方对视,又一个颠簸往后一靠,却见原本坐在对面的顾钦直接凑了上来。
惯性拉扯着两人靠近,顾钦一手撑在窗边,因二人距离的拉近,他清楚的看着眼前少女因受惊睁大的眼眸。
宋毓容眼型稍长,眼尾微勾,平时里上妆倒是不慎明显,此时距离近了倒是能看出眼尾那颗不甚明显的小痣,像是悬挂眼睫的泪珠,美艳中带着妖冶。
顾钦也是没料到,他原本也在想如何和宋毓容解释今日之事。
顾钦是半月前重生的,且一重生就是远在西北,好不容易解决了手头的军务快马加鞭赶回来就撞上今日摄政王的鸿门宴,为保护宋毓容他也只好出此下策。
“抱歉……”顾钦连忙坐回位置,可宋毓容的挂饰还勾的死死地,少女力气不如男子,一个身形不稳就踉跄跌在顾钦怀里。
感受着怀中温热的触感,顾钦刚想避嫌却又想到今日自己言行,一时间不知所措,还是宋毓容先一步将死结打开。
“刚才之事都是意外,顾帅不必介怀。”宋毓容观察对方神色,终于还是试探开口,“但今日府中之事想必不是个意外。”
宋毓容将骨哨自腰际香囊取出,递到男人面前。
“本宫不知顾帅意图,但愿意与顾帅为友,不知顾帅能否将心意告知彼此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