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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夙敌(双重生) 两去 1131 字 2025-06-10

……

“都是血肉成的人怎么偏您这么矜贵?过去端着公主的架子,可如今撤了封号您可就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了,我们程府也是有自己的规矩的,今后的日子可得就不是早前那般舒坦了!”

门外几个婆子都是程府亲支的长辈,过去在京中最煊赫鼎盛重视家风的程家,眼下贬斥到充城这蛮荒之地却将以往视为脸面的矜贵扔了个干净。

堵着门的丫鬟揽翠终是看不过,直接推门出去嚷开:“吵什么!我家主子是程府主母,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

揽翠还欲发作,只听房内响起一道女声,语调平淡却一句便让一众喧闹归于寂静。

“揽翠回来,不必与人多费口舌,若是今日有人冒犯只需记下姓甚名谁。”

房内,宋毓容侧卧在枕榻上。

与方才淡然不同,此时她黛眉紧蹙,一只手抚在心口处缓缓顺着。

揽翠端着温过两次的药,还是没忍住开口劝道:“小姐,您不能这样不顾及自己的身子啊。眼下部族异动,皇上他也许只是一时怒气殃及您了。您与皇上自幼姐弟之情,说不定过几日皇上就收回旨意了。”

宋毓容心道天真。

七年来,她以监国公主的身份替宋郾行谋划,将这勾结笼权的朝廷上下整扫,将一个轻巧的担子传给了皇弟。

自以为姐弟情深对方自然会懂这许多年的筹谋。

可显然皇上却不是这么想的。

昏黄烛火下,宋毓容眼睫微颤,将喝尽的碗搁在矮桌上,扶着揽翠缓步走到窗前。

外面风雪声渐起,其实屋室内已经冷的让人发抖,就连穿着冬衣的揽翠都不控受制的打颤,但此时穿着中衣的宋毓容只觉自己似是个火炉由内而外的烧着,丝毫不绝冷意。

“狡兔死,走狗烹……都说皇家凉薄,君权无情,过去年少不觉,不曾想今朝倒是品了透彻。”

“小姐……”

不待揽翠再劝,窗外一阵钝声撞在窗棂,随着几声细弱鸟叫,揽翠支起窗,将信自信鸽脚上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