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秋见他愣住,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瞧见了不可言说的斑斑点点……
待看清后,她俏脸一红,赶紧指挥着周应淮将其处理干净。
“都怪你。”
“这能怪我吗?存了好多天……”
周应淮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给捂住了嘴,“好了,不许再说了。”
不能说话,他便只能睁着一双委屈巴巴的眼睛望了她一眼,在发现她无动于衷后,先是一愣,然后才不得不乖乖地去书桌上找到纸巾,弯腰把椅子擦干净。
擦完后他才离开房间,去楼下烧热水。
这一番折腾下来,等两人洗漱好,上床睡觉都快凌晨了,他们两个都很久没这么晚才睡了,第二天不可避免地就起晚了,好在其他人并没有多说什么。
饭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剪窗花,刘苏荷手巧,一剪刀下去,红色的各色窗花就成了型。
“妈你好厉害!”程方秋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拍马屁机会,立马星星眼地望向刘苏荷。
刘苏荷也很是受用,嘴里说着谦虚的话,但眼中的笑意是怎么也止不住。
“今年有你在可热闹多了,你是不知道,我不开口,这两个臭小子可以闷一整天,跟个木头人似的,他们爸爸也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