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看看我儿子的衣领子被那个男人揪成什么样子了?还有我们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全是那个女人甩的拖把水,洗不洗得干净都是一回事,他们必须道歉赔钱!”
经理没想到柳娟能这么理直气壮地把黑的说成白的,嘴边的笑容差点儿没能维持住,余光瞥向围过来越来越多的顾客,心里暗暗叫苦。
看来今天这事肯定是要传开了,他要是处理不好,定要被上头问责。
要是柳娟的诉求合理,他还能考虑跟另一方商量商量,但是这也太过分了,别说他们了,就是他这个旁观者都看不去。
还没想好该怎么说,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痛呼,他一扭头就看见那位女同志痛苦地捂住肚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肚子疼,医院,我要去医院。”
经理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当即也顾不上别的什么了,喊住一旁的下属,让他赶紧去联系医院,然后又叫住另一个,让他报警。
“报警?为什么要报警啊?”柳娟刚听见程方秋叫痛,就拉着自己儿子往角落里缩了缩,直到听见经理说要报警,这才重新跳出来。
“这事咱们店管不了了,肯定要让公安同志来调解。”经理甩开柳娟的手,连忙跑去照看程方秋的情况。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听到要报警,人都会产生惧怕的心理,柳娟这种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不例外,此时一下子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