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大家都跟着笑,程方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周志宏他们这样的身份, 什么样的天之骄子没见过?她怕是都排不上号,能得他们这样的夸赞, 实在令她汗颜。
思及此, 不由红着脸用脚尖不动声色地踢了周应淮一脚。
他嘴巴倒是快,趁着她一不留神就把她的事情全抖出去了,语气里满是炫耀, 生怕旁人不知道他媳妇儿的出色似的。
他敢说,她都不敢听。
“这是好事啊,申请什么时候能批下来?”刘苏荷脸上浮现出一抹掩盖不住的喜悦,“在京市养胎生产,各方面都要比荣州更方便些,我们还能照顾你。”
京市是首都,城市基础建设和医疗条件确实都要比荣州发展得更好,程方秋现在怀着孩子,在这儿生活会省很多事情。
更重要的是,女人生育本就是在鬼门关走一趟,能在有限范围内尽可能地降低这个风险,所有人都乐见其成。
但是这样一来,程方秋跟周应淮必然要先分开一段时间。
机会不等人,程方秋调来京市,肯定比留在荣州的一家照相馆工作要强许多,未来的发展可能性也更多。
而周应淮虽然迟早有一天要调回京市,但是绝对不是现在,他的研究刚投入生产线没多久,正是关键时期,只要他好好干,推动这个项目完美结束,履历上就能多上漂亮的一笔,提前调回来也不会难事,以后不说一飞冲天,前途无忧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这全是周应淮靠自己的本事拼来的。
有得必有失,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个道理当事人肯定比他们更加清楚。
想到他们刚结婚不久,此时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骤然要因为这事分开,两人心里定然十分复杂,高兴和难受交错,光是想一想就知道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