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那么大一张混乱至极的床,以及那么大个衣衫不整的男人,给别人看了还得了?
“姐,什么声音?是不是姐夫滚地上了?”程学峻好奇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程方秋没想到他猜得那么准,勉强笑了笑,然后否认道:“你姐夫好好躺着呢,你听错了。”
“是吗?”程学峻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确定了,正巧这个时候,丁夕梅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秋秋你不用送了,这么晚了,赶紧休息吧。”
见他们能行,程方秋也没坚持,只将人送到门口,就关上了门,然后做贼心虚地跑回了房间,周应淮已经自己扶着床站了起来,衣服都脱得只剩一条短裤了。
“你干嘛?”一进门就遭受身材暴击,程方秋瞪圆双眼,干巴巴问了一嘴。
周应淮还记着刚才她一把将他推下床的事情,轻飘飘看了她一眼,分明没什么情绪,但是程方秋偏偏就从其中辨认出了几分怨念。
“穿着睡不舒服。”
程方秋自认理亏,上前从后面讨好似的抱住了他的腰轻轻晃了晃,娇滴滴软声解释道:“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那是下意识的举动,我不是故意踹你下床的,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不说话,但是也没推开她,显然还有两分气。
要是平时周应淮肯定就顺坡下驴了,果然喝了两杯酒胆子就大了!居然变得这么难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