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衬衫之前被她亲手解开了大半,此刻又大幅度动作了半响,早就挣扎得敞开了不少,露出大片胸膛,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冷白,两颗粉红在工装布料下若隐若现,并在摩擦下有渐渐挺立的趋势。
身上是白的,但偏偏耳尖和颊边染着薄红,极致的反差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羞涩的诱惑力。
谁说只有漂亮的女人醉酒会惹事?她觉得换个性别也照样如此。
周应淮这个男妖精,真是一点儿都不安分,时时刻刻都在勾引人,她要是有能用的东西,定然要好好疼爱他一番!
可惜现实就是她只能看着唐僧肉干瞪眼,还要伺候唐僧肉喝醒酒汤。
程方秋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干涩,将人扶起来的同时顺便上下其手感受了一把胸肌和腹肌的结实。
不能吃,她还不能摸一摸吗?
思及此,程方秋脸上的红晕加深了两分,不由深思,她骨子里是这么贪念男色的女人吗?好像结婚之前,她不这样啊,至少没现在这么“如饥似渴”。
所以不光是开了荤的男人会食髓知味,女人也是如此?
默念了几遍清心咒,程方秋总算摒除杂念,把一杯醒酒汤给周应淮灌了下去,热汤下肚后,他像是找回了一些神智,靠坐在床头揉着额角。
“要不要再喝一杯?”程方秋见状,问了一遍,他摇了摇头,低声道:“有点儿甜。”
“不会吧,我刚才尝了,不甜啊。”程方秋看了一眼见底的杯子,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转念想起周应淮不太喜欢吃甜食,他的意见没有参考性,更何况喝都喝完了,总不能吐出来吧?
周应淮懒洋洋掀起眼皮看向她,眸色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