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看的时间越久,周应淮眼尾的薄红就越深。
“毛巾给你。”程方秋倏然回过神,红着脸一把将毛巾塞到他手里,后者不满地开口,“你不帮我擦?”
“你不是要去洗澡吗?赶紧去,浴室就在后院,很好找的。”程方秋只感觉浑身都在被火烧,懒得理会周应淮的控诉,给他找了一套衣服后,就将人从房间内赶了出去。
靠在墙上深呼两下方才感觉心脏跳得没那么快了。
谁知道周应淮却去而复返,从窗户那儿探出一个脑袋来,低声道:“一起洗?”
“滚。”
话音刚落,外面的人立马不见了踪影,显然就是逗她玩的。
程方秋咬牙,觉得最近的状况有点儿不太妙,她怎么会三番五次着了周应淮的道呢?男色的诱惑力就这么大吗?
嗯,好像是有点儿大,女人嘛,平时压力重,搞点儿优质男色尝尝解一解压,再正常不过了。
自我安慰一番,程方秋才半躺在床上想休息一会儿。
风扇呼呼吹,在炎热的夏天就宛若一首安眠曲,没多久她就睡着了,迷迷糊糊当中感觉身侧挤过来一块大香皂,又香又滑,就是有点热,像个大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