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的妻子想买多少东西回来都可以,我们家的钱都是她的。”
程方秋笑得乐不可支,但她笑得有多开心,那人的脸色就有多难看。
“我怎么样先不说,但你这种在别人背后乱嚼舌根的,肯定是心脏烂肚的贱人。”程方秋耸了耸肩,语气轻描淡写地砸出一记重击。
那人脸色一白,紧接着又是一红,颜色变来变去,跟调色板似的,她深吸一口气,刚想说话,一盆脏水就突然泼在了脚边,打湿了她的鞋。
“啊啊啊!发神经啊?”
丁夕梅手里拿着个木盆,沉着脸站在程学峻身旁,一辈子没怎么跟人红过脸的人,这会儿直接道:“赶紧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看见一次,泼一次。”
“你们!”那人气得直跺脚,“我好心好意来给你们传消息,不说一句谢谢就算了,还骂我,拿脏水泼我,有你们这样做人的吗?”
本想道德绑架,但围观的人大多都是程家的老邻居,自然偏帮着程家说话,再说了,这事本就是她先蛐蛐别人在先,根本不占理。
“隔老远都闻到一股子酸气,有些人就是看不得别人好。”
“要是有人骂我闺女,我肯定一扫帚给赶出去,得亏丁夕梅脾气好,这才没动手,只是被泼点儿水你就偷着乐吧。”
“就是,都是一个村的,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以后还来不来往了?还好意思倒打一耙,真是没脸没皮的。”
“这阵子村里没少有闲话传出来,该不会就是你带头的吧?”
那人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捂着脸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