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秋脸上爬上两朵红晕,她想往前逃,但是由于刚才被他伺候得没了力气,根本逃不掉,反而被他抓住脚腕,往后拖了拖。
湿地没有丝毫预兆地就被他占领得彻彻底底。
她想尖叫,嘴里却被塞进他的指尖,一切都成了含糊的轻哼,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像是黑夜里绽放的红玫瑰
“嘘,隔音不好。”
周应淮俯身压在她的背脊上,温热的薄唇一寸寸沿着漂亮的蝴蝶骨往下,最后落在她凹进去的腰窝,牙齿在上面辗转厮磨。
她情不自禁地绷直脚背,迷离眼神中多了几分魅色。
见她安静下来,他终于舍得收回了手。
程方秋羞得想将脸埋进床单里,但是又咽不下这口气,最后忍无可忍一口咬在他还没完全收回去的虎口上,整整齐齐的牙印码在上面,她的火气才消散了些。
只是他非但没有叫疼,也没有生气,反而轻笑出声,磁性的尾音上扬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男性荷尔蒙,更别提伴随他话的是一阵又一阵的波涛。
程方秋陷入昏睡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他问:“秋秋,教教我,明天该怎么解释?”
“滚。”
爱怎么解释怎么解释,现在她要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程方秋就被喊醒,她不耐烦地踢了身旁人一脚,含糊问道:“几点了?”
“六点。”
“起这么早干什么?”她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