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秋注意力都放在周应淮的话上,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伸出手把玩着他的手指,慢悠悠道:“那我们现在去洗澡?”
周应淮的手生得很漂亮,骨节分明,青筋隐约浮现,宛若精心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他静默看着她在他手中作乱,一贯深沉的眸子蕴着潮涌,嗓音也染上了一丝哑,“你想现在去?”
程方秋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对上了他那双比窗外的夜色还深的瞳孔,脚步不自觉往后挪动了半寸,拉开了些许距离,垂眸呐呐道:“嗯,走吧,太热了,我今天出了一身汗。”
话音落下,他却没有及时放开她,而是将她又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两人倏然胸膛贴着胸膛,几乎严丝合缝。
她猛地抬头望向他,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多数灯光,阴影覆盖上他的脸,却挡不住优越的五官,浅薄的双眼皮微阖,黑眸锐利,里面的侵占性在成倍增加。
被她握住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扎开,沉稳有力地抬起来,在半空中留下一道虚影。
粗砺的指腹捻住她衣襟上的纽扣,一寸寸挤进沟壑当中,她没忍住轻喘一声,随后立马咬住下唇,抑制住唇边即将溢出来的声音。
汗液让皮肤变得黏糊,也放大了每一次触碰产生的知觉。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也随之下移,撩起她的裙摆,隔着薄薄的布料不断地游弋。
从未在除了家以外的地方亲热的刺激感冲上天灵盖,搅乱脑中清醒的理智,渐渐荒谬,她长睫颤了又颤,听他蛊惑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秋秋,做一次再去洗?”
她衣衫不整,他却衣冠楚楚,连衣角都没乱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