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彦安瞥了她一眼,心道她还知道怕?
“这是怎么回事?”常彦安视线在病房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了钱书记身上。
钱书记只觉得浑身都快被冷汗浸湿了,他咽了咽口水,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最后又补充道:“现在看来马树根说程同志偷情的事情根本就不成立。”
“钱书记!”
马常军惊呼一声,没想到钱书记会这么就下了结论,但他也知道事实就摆在眼前,再往下说下去,就是胡搅蛮缠了,还有很大可能会引起公愤。
毕竟这年头家里有两个儿子的不在少数,房子又紧俏,有很多叔嫂都会不可避免地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他爸说那话不仅仅是在污蔑程方秋和周应臣,更是在造谣其他叔嫂。
那些人为了名声,肯定会帮程方秋他们说话,到时候局面对他们肯定会更加不利。
马常军深吸一口气,赶紧转移话题:“那就算是我爸误会了,也不能改变周应淮动手打人的事实,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你们说是事实就是事实?”
程方秋先是感激地看了一眼徐琪琪,然后才重新看向马常军,“你以为当时就你爸跟我男人在场,没有别人在,再演上这一出就能讹到钱?把我男人拉下马?”
见程方秋说出他的打算,马常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还没想到应对法子,就听到她继续道:“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你们家满口谎言,胡编乱造,才是真正坏了厂子名声的人。”
“在马树根醒过来之前,张桂香一口咬定是张庆凯张同志打的人,把张同志扣在医院,逼着人家交医药费,还狮子大开口要五百块钱的赔偿,我相信在场很多人都听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