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怕也没用，今天我咳出血了，我想我可能要死了。我已经病了三年，每天都很痛苦，还要喝很苦的药，我想……死其实也挺好的。”

“我去找爹爹，我想让他好好照顾二哥哥，别打他了。这次我又听到了爹爹和大哥哥说话，他们说要给我订一门婚。”

“我没有敢出声，因为爹爹又骂了大哥哥，骂他鬼迷心窍，已经害了我一次，还要利用我。”

“大哥哥说这是跟爹爹学的，说他很喜欢那个叫满春的女孩，无论用什么方法也要得到。”

“大哥哥说反正我都要死了，给我结一个冥婚，刚好弄死满春喜欢的那个男人，对我们都好。”

“大哥哥说他是爹爹唯一的孩子，如果爹爹不同意他就去死，让爹爹断子绝孙。”

“爹爹妥协了，他们谁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我又去抱着二哥哥哭了一场。”

“二哥哥总是问我怎么了，但是我说不出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会懂。”

“我为自己悲伤，为母亲悲伤，为二哥哥悲伤，我没有去求爹爹，因为我明白了他的爱有多么虚伪。”

“我让秀儿去告诉满春，让他们快跑，我想救他们，也想救自己。我不想成婚，也不愿意死了还要害别人。”

“我对爹爹说，我想在临死前想再去看看外面的天空，爹爹同意了。”

“我遇到了乞丐大叔，他一如往常的向我乞讨，我把身上的五十大洋都给了他，反正我也用不到了，二哥哥不明白钱的意义，他带着钱可能会被欺负得更惨。”

“他盯着我看了好久，然后告诉我，沾了有情人血的剪刀，能剪断无情人的姻缘。”

“他和我做了一个约定……”

纸张上的内容到这里就没有了，那个没有写下来的约定，封墨泽已经可以猜到了。